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聂某于2007年12月担任某某村党支部委员、书记，2011年1月换届续任，同年4月13日被免职。上诉人吕2某于2007年12月至2010年12月担任某某村党支部委员、主任。2009年7月，上诉人张某甲、廖某甲与程某某商量，在某某村共同投资修建停车场和洗车场。同月6日，三人通过聂某、吕2某以龙某物流公司的名义与某某村村委会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租赁了该村8.552亩集体土地。随后在未经国土职能部门审批的情况下，三人雇佣工人擅自将所租土地进行平场。在平场过程中，又另从某某村8组村民胡某甲处租赁了约3亩土地一并平场。在三人占用的土地中有部分被李某某先行平过场，三人为此补偿给李某某5000元。同年9月，长寿某国土局发现龙某物流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用于非农建设后，经现场调查和勘测，于同月15日向该公司下达了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该通知书以龙某物流公司未经批准修建办公楼和停车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为由，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经勘测和鉴定，龙某物流公司占用土地共0.8081公顷，其中建设用地0.1199公顷，农用地共计0.6882公顷（10.323亩），并因平场造成该地耕作层剥离，已丧失了基本种植条件。龙某物流公司被长寿某国土局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后，张某甲多次找到聂某、吕2某，要求妥善解决。2010年12月，江某某、廖某乙商量，由廖某乙出资，共同在长寿某江南街道投资租赁土地修建厂房做重庆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钢）的尾渣加工。同月10日上午，江某某通过张某乙联系，到某某村村委会对聂某、吕2某提出准备在该村租用一块土地修建厂房做重钢的尾渣加工。聂某便将此情况电话告知张某甲，张某甲同意转出其原租用的土地，并提出要60万某的转让费。随后，张某甲打电话将上述情况告知了廖某甲、程某某，二人均表示同意，廖某甲同时叫张某甲对江某某称现有一公司要来转租该地，并已付定金。随后，聂某、吕2某商量后叫张某甲向江某某提出要70万某转让费，转租后将60万某交给张某甲，余下的10万某两人平分。张某甲对此表示同意，并叫聂某告知江某某现有一公司要来转租该地，已付了定金。同日中午，聂某、吕2某带领江某某、张某乙到某某村江南会馆隧道旁的现场查看土地时，聂告知江已有公司要转租该土地且已付定金，并询问江某某在政府有没有关系。在得知江某某在政府有一定关系后，聂某向江某某表示该土地没有问题，在动工修厂房之前给上面打个招呼即可，并未告知江某某该土地曾被长寿某国土局下达过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同日下午，聂某、吕2某和江某某、张某乙来到位于长寿某凤城街道的长寿大酒店茶楼，聂某打电话叫来张某甲、廖某甲后，聂某又单独对张某甲交待向江某某要70万某转让费，转租后将其中60万某交给张某甲的意见。后，张某甲、廖某甲向江某某提出要70万某转让费，并称是因无时间经营才决定转让，还称该土地已平好场，可直接用于修建厂房，未告知该土地曾被长寿某国土局下达过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聂某、吕2某也明确向江某某表示只要付了70万某后，将原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作废，由江某某与某某村重新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江某某于是决定以70万某的价格租用该土地，并于当日与廖某乙将70万某转存到聂某在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中。之后，聂某经与张某甲商议，将其中的58万某转存到张某甲个人账户中。张某甲随后将该款分给廖某甲19万某、程某某19.5万某，自己分得余下的19.5万某。同月20日左右，聂某、吕2某先后分别组织该村8组组长刘某甲、9组组长肖某某与江某某、廖某乙重新签订了该土地的《土地流转合同》，合同签订时间落款为2009年3月6日，某某村村民委员会在合同上签署了“同意双方意见”并盖了公章。同月21日，聂某按事前与吕2某的约定将其银行卡中的5万某转存到吕2某的农行借记卡中，将余下的7万某据为己有。后，江某某、廖某乙两次提出在该土地上动工修建围墙，聂某均找理由予以制止。二人便于2011年1月向长寿某国土局了解该土地的情况，长寿某国土局于同月28日书面答复：根据法律法规规定，农村土地流转禁止改变流转土地的农业用途；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江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后，被告人聂某、吕2某于2011年1月26日以江某某、廖某乙转租土地已交纳了15年青苗费和欠冯某某务工费的名义，将12万某上交至某某村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村民委员会将其中的6000元支付给冯某某作为务工费。后某某村村民委员会将11.4万某、冯某某将6000元、张某甲的亲属代其将19.5万某、程某某将19.5万某退还给了江某某。江某某对张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2011年2月21日，被告人聂某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同年3月2日，被告人吕2某经他人规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归案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同年4月20日、4月27日，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先后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审理中，被告人聂某、吕2某、张某甲、廖某甲均否认诈骗的事实。二审中，江某某出庭证实其曾在其他地方租用过土地开厂，且未办理过相关审批手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中举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案件的立案、破案情况及各上诉人的到案经过。2.户口信息、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各上诉人的身份情况及因本案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3.任免文件、情况说明证明：聂某及吕2某在某某村的任职情况。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龙某物流公司出具的租用土地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1）龙某物流公司的基本情况；（2）租用土地的行为与龙某物流公司无关，张某甲、廖某甲与龙某物流公司无劳动关系；（3）公安机关对涉案单位龙某物流公司、涉案人员程某某另案处理。5.重庆市长寿某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0年3月19日作出的长寿府办发（2010）52号文件证明：长寿某江南街道等街镇的土地属长寿某重点城市规划控制区，控制区内严格规划建设管理，严格控制土地流转，土地流转不得改变土地用途，流转的农用地只能用于农业生产，不能用于非农开发和建设，2009年12月31日前已经签订合同的土地流转，要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重庆市长寿某农村土地流转管理办法》等相关法规政策执行。6.长国土责字（2009）第33号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执证明：长寿国土局于2009年9月15日认定龙某物流公司未经批准在某某村修建办公楼和停车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现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该通知书于同日送达龙某物流公司，签收人系程某某。7.三份《土地流转合同》证明：龙某物流公司及江某某、廖某乙分别与某某村8组、9组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的情况。8.长寿国土局对江某某、廖某乙的信访回复证明：该局于2011年1月24日收到江某某、廖某乙的信访件后，于同月28日书面回复，明确告知二人经营重钢尾渣加工，从事的是非农业建设，不适用土地流转政策，而是非法占用土地的违法行为。9.长寿某土地勘测规划院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长寿某国土局关于龙某物流公司破坏土地的鉴定报告证明：龙某物流公司平场建设占用土地的面积及对土地破坏情况。10.银行账户明细查询证明：（1）户名为聂某的农行借记卡于2010年12月10日开卡，当日该卡有存入70万某及转支58万某的记录。同月21日有转支5万某的记录。（2）户名为吕2某的农行借记卡于2010年12月21日开卡，当日该卡有转存5万某的记录。11.证人江某某的陈述。（1）江某某在侦查阶段的陈述证明：江某某与廖某乙合伙做重钢尾渣加工，需在江南修建厂房，找张某乙帮忙联系是否有合适的地。后张某乙帮他联系到某某村的领导吕2某、聂某，说该村有块地。当时张某乙介绍江某某认识了吕2某、聂某，聂问他租地的用途，江回答称是租来办个小厂，修点厂房搞重钢尾渣加工。然后由聂带路来到江南会馆隧道旁一块平地处，江认为这块地看起还是可以。吕2某或聂某就问江在政府有关系没有，江说关系还是有点，聂某说那可以，地没得问题，在动工前给上面说一声就行了。吕2某说这块地约18亩，租期还有16年，本来是另三个人租起的，现另有一家公司准备来转租这块地，定金都交了5万，如果想租就搞快点，其与聂某去做工作叫那三人将定金退了，转租费要一次性付清70万。聂某、吕2某没有说问江在政府有无关系的原因，江认为可能有点关系，事情办得更快、更顺利。聂、吕二人没有告诉江某某这块地不能用于非农建设、修建厂房。江听后怕租不到这块地，就约当天到长寿大酒店茶楼去谈。其与聂某、吕2某、张某乙来到茶楼后，聂某打电话叫对方的人到茶楼来，江也将廖某乙叫到茶楼来。过了一会对方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对江说要租这块地必须付70万，另有一家公司也想租这块地，定金都交了5万，既然大家是朋友，如果要租其就去把对方的定金退了。还说本来准备合伙在那块地上修停车场，现因几人都没精力搞所以才转出来，这70万是青苗费、平场费等成本费用，场地是平好了的，租过去直接可以修厂房，工期也省了。在整个过程中，聂某、吕2某及对方的这两个人都没说过这块地不能用于修建厂房等非农建设，也没提及对方第一次租地的人在平场时被长寿某国土局责令停止违法施工的事。当时江与廖某乙认为可以，就同意租这块地并问和谁签合同。聂某说是和某某村上签，并叫他将70万打给对方。江提出既是与村上签合同，那钱也应付给村上。聂某说村上无账户，是否同意将款打到其私人账户上。江与廖某乙表示同意，并与聂某一同来到协信广场的农业银行，转了70万至聂某的卡上。几天后，江某某与廖某乙到某某村上签合同，聂某、吕2某按原合同重新打印一份让江与廖在乙方处签字。吕2某称村上亦代表政府，故合同的甲方处只有某某村盖章无江南政府盖章。后江某某准备动工修建围墙，聂某、吕2某均称国土局正在检查，要等2011年1月20日之后才能动工。又过了一段时间，聂称还不可以动工，要2011年3月过了才能动。江某某感觉有问题就到长寿某国土局去咨询，得知租用的土地不能用于修建厂房等非农建设，如动工修厂房属违法行为。江某某便多次找聂某、吕2某退还70万某未果，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在二审庭审中江某某出庭作证时的陈述证明：江某某不了解土地方面的法律法规，但以前和他人合伙在其他地方租地搞过一个厂，按办证的要求，那个厂很多证也没有办，是非法的。江某某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的时间是在2010年底，但合同落款时间提前到了2009年3月6日，是谁提出把签订的时间提前想不起来了。12.证人廖某乙的陈述证明：租地的具体事宜是江某某在和对方洽谈，她不清楚，其余内容与江某某在侦查阶段陈述吻合。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在江某某签订合同时，聂某称，原租地合同时间是2009年3月6日，现合同已作废，让江某某将合同时间签为2009年3月6日，江某某便照办。其余内容与江某某在侦查阶段陈述一致。14.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明：程某某是龙某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9年7月，程与张某甲、廖某甲欲在某某村租地共同投资修停车场、洗车场，并通过聂某以龙某物流公司的名义和某某村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租赁该村在江南会馆隧道旁的一块土地，聂某表示相关手续由村上办理。聂称这块地是农业用地，原则上不允许修厂房，但有个潜规则，如果以公司名义来租，村委会好说成是招商引资，一般没人来管。他们听信了聂某的话，就以龙某物流公司的名义与村委会签的合同。他们缴青苗费是每年付一次。在对土地平场时，被长寿某国土局明确告知该地不能用于非农建设后，三人便停止了平场，实际投入约30万某。后张某甲找到聂某，聂某表示手续慢慢办理，且会补偿他们的损失。后这块地就一直拖着未处理。2010年12月初的一天，张某甲打电话称聂某准备把他们租赁的土地收回去转租给他人，转租费是58万某，程听后表示同意。同月中旬，张某甲打给程19.5万某。聂某知道这块地不能用于非农建设。他们实际投入约30万某，按入股比例张某甲分给他19.5万某。在江某某转租这块地前一二个月的一天，廖某甲打电话告知程某某称嘉峰物流公司想转租这块地，价格是60万某，但嘉峰物流公司租这块地的前提是必须要有土地流转证。程听后表示叫张某甲去办手续，办得下来就租出去，不清楚廖某甲是否收了嘉峰物流公司的定金。1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刘某甲是某某村8组组长。2010年12月19日晚，聂某、吕2某叫他与肖某某、冯某某等人到长寿某凤城街道望江一餐馆吃饭，期间聂某、吕2某将刘与肖某某叫到另一间包房内，拿出一份合同让他与肖某某在该合同的甲方处签字。吕2某称江南会馆隧道旁的土地租给别人搞停车场办砸了，现江某某想租这块地搞尾渣加工，村上把这块地重新流转给江某某和廖某乙。刘和肖某某就签了。2011年1月的一天，聂某在某某村办公室内告知刘1某租地的事情办砸了，对方现要求还钱不租地。几天后，聂某、吕2某就带刘到农业银行，称取12万某的青苗费交给会计。刘不清楚该费是怎么算来的。刘某甲知道租给江某某的土地只能用于农业生产，不能用于非农建设修建厂房，因为以前租地的人准备修建停车场，在2009年9月平场时被长寿某国土局查封，并告知此地不能用于非农建设。16.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肖某某是某某村9组组长。2011年1月20日左右的一天，吕2某告诉肖与刘某甲，称江某某租地的事情公安局找过他，这块地共收了16年的青苗费十几万某，并让二人在公安机关询问时称钱是二人收取放在村上。肖与刘某甲不知道青苗费是怎么算来的，合同上写明的是每年付一次。其余内容与证人刘某甲证实的一致。17.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明：冯某某是某某村的综治员。2009年7月，张某甲等人在江南会馆隧道旁租了一块地修建停车场，冯为其照看工地。同年9月，张某甲等人在施工平场时被长寿某国土局发现用于非农建设，并被下达了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后该工地停止作业。冯照看工地期间的劳务费张某甲已全部付清。2011年1月26日，聂某在村上办公室支付给冯为张某甲照看工地的工资6000元，并叫冯出了一张收条。同时，聂某叮嘱冯称若有人问起此事，便称钱是之前支付的。冯某某当时感觉奇怪，因为张某甲并不欠其工钱，但因有钱可得，便按聂某的要求写了。后吕2某拿出现金11.4万某，并称此款是收的15年的青苗费，叫冯与胡某乙将此款交到财政账户上去了。18.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明：胡某乙是某某村村委会会计。2011年1月，胡在吕2某、聂某的要求下，出具了一张村委会收到江某某15年的青苗费、冯某某务工费共计12万某的收条，并将收款时间写为2011年1月20日。聂某、吕2某告知胡称如有人问起时，要说其知道该笔钱是吕2某在2010年12月10日收取的，因工作忙未及时上交。2011年1月26日，吕2某将现金11.4万某和一张冯某某领取6000元务工费的收条交给胡某乙，并称11.4万某是江某某付的15年的青苗费，胡将这笔钱存入村上的账户。吕2某、聂某没有给村上任何人讲过一次性收了江某某15年青苗费的事情。1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在某某村经营一个修车厂。2008年在建修车厂时，在江南会馆隧洞旁平过一块地，有2亩多接近3亩，一直没用。2009年夏天，聂某、吕2某称有人想用那块地，愿拿5000元钱作为平场的油钱，李就答应了。李某某平过场的那块地在茶涪路旁边，离隧洞大概二百二三十米。20.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明：胡某甲是某某村8组村民。程某某等人找他租了3亩地一并平场。2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某是长寿某国土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龙某物流公司租赁的某某村8组、9组的土地属集体土地。2009年9月，长寿某国土局对该地进行了查处，并告知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某某和某某村的书记聂某等人该地不能用于非农建设和修建厂房等，并对龙某物流公司下达了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后因该公司停止了建设，长寿某国土局就没有进一步处理。根据规定，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必须要经过一定的程序和手续。22.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明：沈某某是长寿某国土局规划耕保科科长，其对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程序作了说明，即必须要符合土地城镇建设规划，要有新增建设用地指标，要符合国家的产业政策，由省级以上政府批准。2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赵某某曾于2010年底带高某某及一个叫郑总的人看过某某村会馆隧道旁那块已平了场的地，郑总看后不满意，说面积小了。赵回答说别看此地面积小，可能还用不到，好像谭区长说这块地不能用，重钢要做临时渣场。24.证人张某丙、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张某丙、刘某乙均是重庆嘉峰物流公司的副总经理。2010年11月左右，张某丙在廖某甲处得知，其有块地将出租。同月25日，张某丙与刘某乙、覃某某来到长寿与廖某甲见面洽谈转租土地的事，由于廖某甲欲出租的土地审批手续未完善，便支付1万某定金给廖某甲，而未签订合同。约一个月后，廖某甲称该地的审批手续办不下来，便将定金退回。洽谈时，廖某甲称该土地手续未完善，没有告知土地已被查封。25.上诉人聂某的供述证明：2010年12月10日中午，吕2某告知聂称张某乙的朋友想来租块地，他俩将张某乙的朋友江某某带到江南会馆隧道旁查看张某甲等人租的那块地。期间，江某某告知他其租地来是修点厂房做重钢的尾渣加工。聂听后说这块地平好场了的，租来就可以用。当时江某某对这块地很满意，经联系张某甲后，其表示同意转租，转租费要60万某。随后，聂将吕2某叫到旁边给其讲了张某甲的意见，同时提出给江某某说张某甲等人要70万某转租费，剩的10万由他俩平分。吕2某表示同意。聂告知张某甲让其找对方要70万某转租费，余下的10万某不要管，张某甲表示同意，并叫他给对方的人说这块地其本要租给另一家公司，定金已收了5万某。聂就将张某甲的话转告给了江某某，并说若要租就快一点。当时聂考虑到这块地不能用于修建厂房，但怕告诉了江某某其不愿租，这样他就搞不到钱，所以便问了一下江某某在政府有关系没有，江说关系还是有点。他就说这块地肯定没有问题，只是动工前给上面打声招呼就可以了。到茶楼后聂对张某甲、廖某甲介绍了江某某租地的用途，张某甲表示支付70万某即可转租，廖某甲亦附和称这块地本已租给另一家公司了，定金都收了5万，既然是聂书记介绍来的，若愿意租他们就去把定金退了。张某甲又说当初他们把场平了本是用来修停车场的，现大家都忙没精力来搞，场是平好了的，租过去可以直接用于修厂房，工期也节省了。江某某听后同意租地。聂表示支付70万某后，原有合同作废，重新和村上签订合同。随后聂某与江某某、廖某乙共同到长寿农业银行，由江某某将70万某转到他的私人账户上，后张某甲表示再给2万某，聂就将58万某汇到了张某甲账户。聂与江某某完善租地合同后，让张某乙给江某某出具了一张土地平场用了70万某费用的收条。同月21日，聂将其中的5万某转入吕2某账户。之后，江某某二次提出动工修建围墙，聂均以长寿某国土局在检查为由未同意。不久，江某某到村上来找他们称被他们骗了，这块地是冻结了的，不能用来修厂房，表示不租了要求退钱。聂和吕2某怕事情闹大，就叫程某某、张某甲把钱退给江某某，但未果。二人经商量后便将各自分得的钱计12万某中的11.4万某作为江某某一次性支付15年的青苗费交给了村上会计胡某乙，另6000元作为给冯某某的务工费。租地过程中，聂未告诉江某某该地不能用于非农建设和修建厂房。张某甲知道租用的土地不能用于非农建设和修建厂房。26.上诉人吕2某的供述证明内容与被告人聂某的供述内容一致。27.上诉人张某甲的供述证明：张某甲与廖某甲、程某某以龙某物流公司的名义与某某村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租赁了该村江南会馆隧道旁一块土地，聂某表示租地的相关手续由村上办理。在对租来的地进行平场后，同年9月，长寿某国土局的人告知不能用于非农建设修固定建筑，并下达了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停工后张某甲等曾多次找聂某协商，聂某表示其会尽量想办法办手续或补偿他们损失。并证实了江某某租地的整个过程，与被告人吕2某、聂某的供述内容一致。28.上诉人廖某甲的供述证明内容与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内容一致。29.现金缴款单、收款收据、收条、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聂某、吕2某将所获赃款12万某以江某某、廖某乙转租土地支付的青苗费、欠冯某某务工费的名义将该款上交某某村村民委员会，某某村村民委员会将其中的6000元交给冯某某作为务工费。后某某村村民委员会将11.4万某、冯某某将6000元、程某某将19.5万某、张某甲的亲属代其将赃款19.5万某退还给了江某某，江某某对张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