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何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温某等14人财物共计134000元，其中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而××十次，共计贿赂金额5.9万元中，除认定何某收受黄某1所送的2000元属××不当外，其余各起认定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且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经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判未支持，且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的犯罪指控部分，及原审被告人何某在2013年春节期间收受黄某1所送现金2000元方面的事实，具体查明如下：（一）关于薛某1送给何某之子何某110万元方面的事实。2013年年初，薛某2与从事医疗设备销售的邱某商议合作招投标上杭县中医院采购一台彩某机的事宜，其中出资及疏通关系方面由薛某2负责。薛某2为能运作成功，以合作的名义找到何某之子何某1，由何某1出面请何某向中医院的领导打招呼。几天后，何某1打电话请求父亲何某帮忙，何某提出何某1比较敏感，最好不要参与，薛某1倒可以做。此后，薛某1与何某1曾一起到上杭县中医院院长葛某的家中，向葛某表示该笔彩某业务系薛某1与何某之子何某1两人合作，何某也向葛某问过此事。在采购招投标之前，葛某向薛某2提出省卫生厅刚采购过同款彩某机，这次采购价一定要比省厅的采购价低，还提出要把保修期定为2年，投标时才有优势。2013年8月20日，薛某2挂靠的厦门凯锐斯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锐斯公司）以167.3万元的采购价成功中标。同年10月，上杭县中医院支付第一笔款后，葛某向薛某1提出既然与何某1合伙，赚到的钱要分一些给何某1。事后，葛某将要求薛某1要分钱给何某1的事告知了何某。2014年1月间，薛某2为了感谢何某1帮忙让其父亲何某出面给相关人员打招呼，在中标过程中出了力，及日后得到何某在上杭县卫生局的医疗设备采购业务上的关照，将其本人获得近30万元的利润中，从中分别通过现金支付和银行转账的方式贿送给何某110万元。2014年春节前后，何某1将薛某1分给其10万元的事情告诉了父亲何某，何某默认其子收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上杭县县级政府采购合同，证实2013年8月20日，上杭县中医院与供应商凯锐斯公司订立了以167.3万元采购一台飞利浦医疗设备的合同。（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薛某2分别于2014年1月15日通过跨行汇款42500元至何某1妻子丘某2的银行账户。（3）证人薛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听说上杭县中医院需采购一台彩某机，因不熟悉医疗设备业务，故与从事医疗设备销售的邱某合作，由其负责全额出资及疏通关系，邱某负责找挂靠公司、提供设备、招投标等事宜，利润其占70%、邱幼林占30%。为运作成功，其找到同在厦门工作、又是同学且在上杭老家是邻居的何某的儿子何某1，叫何某1出面让他父亲帮忙向中医院领导打招呼，事成之后分点利润给何某1。之后几次问及何某1，何某1都说已经叫他父亲打了招呼。2013年8月招投标之前，其多次单独到中医院院长葛某办公室，还邀何某1一起到过葛某家中，向葛某表示其和何某1想做该笔彩某业务。其中一次其带上邱某提供的挂靠公司和彩某设备的彩页资料到中医院找到葛某，葛某说省卫生厅也采购过这款彩某机，中医院的采购价一定要比省厅的采购价低，还说一般的设备保修期1年，要把保修期定为2年，投标时才有优势。2013年8月，其挂靠的公司中标后由其筹集70多万元、挂靠公司垫付20万元左右共计货款92万余元购买了彩某机，于10月发至上杭县中医院。扣除相关税费、邱幼林名下应得的30%利润后，挂靠公司分别三次通过银行转账近100万元到其账户。期间，其对何某1说该笔生意赚了20多万元，分给他10万元，何某1答应后其通过现金给付、转账到何某1妻子丘某2账户的方式予以了支付。分给何某110万元是因为他帮忙让何某出面给相关人员打招呼，在中标中出了力。2014年上半年，其到何某办公室向何某了解上杭县卫生局还要集中采购医疗设备的事宜，何某把负责医疗设备采购的经办人何某2叫到他办公室介绍其认识。2014年年底，其想在江西注册一家做医疗器械业务的公司，同时想借助何某1的关系，送给他一些股份，以丘某2或她母亲的身份注册股东，但后来公司没有成立。2015年元旦，何某1结婚时，在与何某聊天时其说准备在江西成立做医疗器械业务的公司，请他在卫生局的医疗设备业务上能多关照。（4）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上杭县中医院采购一台与省卫生厅刚招标的同一型号的彩某诊断仪的项目通过龙岩市专家认证后，薛某1与何某的儿子何某1一起到其家了解招投标的事，说是他们两人合作，之后有一次薛某1拿来彩某诊断仪的资料到其办公室，其提出省卫生厅刚采购了几台，价钱肯定不能高于省厅的采购价，保修期要达到二年。期间，何某有向其过问薛某1和何某1是否因为想参加中医院采购诊断仪招投标的事情而找过其，其说是。薛某1挂靠的公司中标后，2013年10月，医院支付第一笔款后，薛某1到办公室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因为之前薛某1和何某1找其时都说两人合伙，所以其说“这是你参与投标标到的，但是你平时与何某1一起做生意，如果你们这次有一起做，赚到的钱要分一些给他用。”薛某1说好。但实际上何某1有无真正与薛某1合作不知道。有一次与何某一起闲聊时，聊到医院彩某机采购中薛某1挂靠的公司中标的事，其说“我有跟薛某1说要分一些钱给鸿发用，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分开来用。”中医院这次招投标完全按照正规程序，没有不正规的行为，其也没有交待负责招投标的工作人员要关照薛某1。（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薛某1既是同学也是很好的朋友，还是上杭老家的邻居。2013年上半年，薛某1邀其合作销售彩某机给上杭县中医院，叫其父亲出面，赚了钱会分一点给其。几天后，其打电话给父亲说：“薛某1说中医院有一个彩某采购项目，薛某1邀我和他一起合作。”其父亲说：“噢，有这样的事情啊，不过你比较敏感，你最好不要参与，薛某1倒可以做。”2013年五一或端午节的一天，薛某1邀其一起到中医院院长葛某家，想让葛某认为其和薛某1有合作关系。之后，薛某1多次让其跟父亲了解采购的相关进度，让医院相关人员给予关照，其也有打电话给父亲，但都没有反馈，此后都是薛某1自己一人去运作。2013年年底，薛某1说销售彩某机给县中医院有些利润，一人一半，后给了其10万元，还拿给其一张显示销售彩某机给县中医院有20多万元利润表。2014年春节回家前后，其将跟薛某1合作做上杭县中医院采购彩某机业务，薛某1从中分给其10万元的利润的事情告诉了父母，而按照其经济状况，是没有办法出资跟薛某1合作的，也没有参与具体的招投标工作，其父母也知道。薛某1给其10万是为了感谢其父亲在彩某生意上出了力，同时希望能够更好地在上杭做医疗设备生意。2014年下半年，薛某1曾邀其合伙在江西成立一家做医疗器械业务的公司，叫其提供丘某2或丘某2母亲的身份证注册，但后来公司没有成立。（6）证人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薛某1合作招投标上杭县中医院采购一台彩某机的项目，由薛某1负责打点关系、出资采购，其负责联系挂靠公司、供货、做标书等商务事。成功中标并结算到货款后，按照利润分成其占30%，从中分到10多万元利润。（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丘某1挂靠其公司中标上杭县中医院采购一台彩某业务的事实。（8）证人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花了21万余元购买一辆福特牌蒙迪欧小车，其中有10万元是薛某1出借的。2015年3月，公公何某被纪委叫去后，薛某1约其见面后叫其不要说出10万元的事，其问为什么，薛某1说不要问这么多。其问何某1，何某1也没有告诉其为什么。（9）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薛某1曾到其办公室了解医疗设备采购计划，但发现他对医疗设备很不专业。过了几天，何某叫其到他办公室，向其介绍薛某1是他邻居，也有做医疗设备生意。记得当时何某对薛某1说他没办法定可以拿什么设备给他做，要局里面定。（10）原审被告人何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上半年，其在审批上杭县中医院申报的彩某采购申请手续后，儿子何某1打来电话说薛某1邀他一起合作上杭县中医院采购一台彩某的业务，能不能跟葛某说，其回答何某1说力某要做可以，但他最好不要参与，其不方便出面去打招呼，何某1听后说会对薛某1讲。一次，其问葛某：力某和何某1是不是想做中医院的彩某生意，葛某回答是，其说年轻人的事，管不了那么多。虽然其有过问，但没有对葛某说要关照儿子和薛某1合作做中医院彩某生意的事情。一次，在和葛某闲聊时葛某说薛某1比较调皮，有特地交代他既然合作，赚了钱要分一些给何某1。其听后有说感谢这么关心之类的客套话。过了一段时间，何某1打来电话说薛某1做成了上杭县中医院的彩某生意。在一次陪同上级卫生部门领导到县中医院视察时，葛某问其鸿发有没有拿到钱，其回答不清楚，后其打电话问何某1分了多少钱，何某1说薛某1说货款没有回笼，还没有分钱。2014年1月或2月，何某1打来电话说薛某1拿了10万元给他，其没有提出反对。对于薛某1为什么分给何某110万元，其认为应该是薛某1分给何某1的合作分红，其虽然有过问，但没有具体要求葛某怎么关照，他们具体如何合作不清楚。其跟儿子何某1说最好不要参与后，他应该没有再跟薛某1一起合作，而且从经济能力看，薛某1父母有紫金原始股，资金实力比较足，而其儿子2010年才参加工作，如果代理销售医疗设备要垫资的话，肯定没有经济能力，也从来没有来办理过相关销售业务。10万元实际上是薛某1为了感谢其在上杭县中医院彩某销售业务上跟葛某打招呼，帮助他顺利承接了这单生意。另外，薛某1在做成该业务后，还找到其以后多关照他在上杭做医疗设备销售业务。薛某1之所以会邀儿子何某1而不会邀其他人进行所谓的合作是看在其作为上杭县卫生局局长的身份，关于这一点其是清楚的，所以何某1一开始讲薛某1邀他合作，其就提出反对意见，让何某1最好不要参与，但后面随着事情发展就大意了。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认定本起的事实和情节，本院予以确认。（二）何某在春节前后收受上杭县各医疗机构一把手所送财物方面的事实。1.2008年至2010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三收受时任游某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现金各1000元，共计3000元。2.2008年至2010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三次收受时任蓝某1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礼品、现金，其中：2008年收礼品；2009年和2010年各收现金1000元，共计2000元。3.2008年至2012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五次收受王某以拜年名义所送的购物卡、现金，折合价值3500元。其中：2008年至2010年分别三次各收面额500元的购物卡；2011年和2012年各收现金1000元。4.2008年至2012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五次收受莫某以拜年名义所送的购物卡，折合价值3500元。其中：2008年至2010年分别三次各收面额500元的购物卡；2011年和2012年各收面额1000元的购物卡。5.2008年至2012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五次收受丘某3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现金共计6500元。其中：2008年至2011年分别四次各收现金1000元；2012年收受现金2000元。6.2008年至2011年和2012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四次收受邱某1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现金共计5000元。其中：2008年至2010年分别三次各收现金1000元；2012年收受现金2000元。7.2008年至2009年和2013年的每年春节前后，何某先后三次收受陈某1和黄某1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现金共计3000元。其中：2008年至2009年收受陈某1所送的现金各1000元；2013年收受黄某1所送的现金2000元。8.2008年至2013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六次收受黄某2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礼品、现金8000元。其中：2008年收礼品；2009年和2010年各收现金1000元；2011年至2013年分别三次各收现金2000元。9.2008年至2013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六次收受丘某和温某1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现金和购物卡，折合价值3500元。其中：2008年至2012年收受丘某所送的现金各500元；2013年收受温某1所送的一张面额1000元的购物卡。10.2008年至2014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七次收受罗某和梁某以拜年名义所送的钱物，现金共计5000元。其中：2008年和2009年收受罗某所送的现金各500元；2010年至2012年收受罗某所送的现金各1000元；2013年收受梁某所送的礼品；2014年收受梁某所送的现金1000元。11.2008年至2014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七次收受陈某2和阙某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现金共计4500元。其中：2008年至2012年收受陈某2所送的现金各500元；2013年和2014年收受阙某所送的现金各1000元。12.2008年至2014年的每年春节期间，何某先后多次收受刘某及蓝某2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礼品、购物卡和现金，购物卡和现金折合价值12000元。其中：2012年收受时任刘某所送的现金2000元；2013年和2014年收受刘某在任院长所送的面额各2000元的购物卡；2013年至2015年收受蓝某2所送的现金各2000元。13.2009年和2011年至2013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四次收受上杭县珊瑚卫生院院长陈某3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现金各1000元，共计4000元。14.2009年至2014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六次收受廖某和赖某1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礼品、现金5000元。其中：2009年收受廖某所送的现金1000元，2010年收受的现金1000元已退回，2011年和2012年收受廖某所送土特产；2013年至2014年收受赖某1所送的现金各2000元。15.2009年至2013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五次收受陈某4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礼品或购物卡，其中2012年收受的二张面额1000元的购物卡，折合价值2000元。16.2009年至2014年的每年春节前，何某先后多次收受钟某，林某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现金4000元。其中：2009年和2010年收受钟某所送的现金各500元；2011年收受皮肤病防治院院长钟某所送的现金1000元；2011年和2012年收受林某的礼品；2013年和2014年收受林某所送的现金各1000元。17.2010年和2011年的春节前，何某先后二次收受赖某2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现金各1000元，共计2000元。18.2013年春节前，何某收受陈某5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现金1000元。19.2013年春节前，何某收受郑某以拜年名义所送的现金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游某、蓝某1、王某、莫某、丘某3、邱某1、陈某1和黄某1、黄某2、邱某2和温某1、罗某和梁某、陈某2和阙某、刘某和蓝某2、陈某3、陈某4、廖某和赖某1、钟某和林某、赖某2、陈某5、郑某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主要证实自2007年年底何某担任上杭县卫生局局长以来，时任上杭县辖区内的大部分医院、卫生院等医疗机构的院（站）长、主任、所长等一把手，出于单位在工作上有关人事调整、医务人员配备、医疗装备配备、绩效考核等方面和在个人方面上能得到卫生系统的主管领导何某的支持和关照，每年逢春节之际以拜年名义送礼品、红包或购物卡给何某的事实。另证实梁某在2010年8月提任为卫生院副院长后的2011年和2012年的春节前都有给何某拜年各包了1000元现金，但事后均被退回的事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认定本起的事实和情节，本院予以确认。（三）何某收受时任温某2贿赂方面的事实。2013年和2014年的春节期间，何某先后二次收受温某2为感谢其在他人事提拔任用中给予了关照而贿送的现金各1000元，共计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温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其从卫生院工会主席被提拔担任副院长，为表示感谢，在2013年和2014年的春节期间到何某家中拜年时各送了1000元现金的红包。（2）原审被告人何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6月，其提名推荐温某2为临城卫生院副院长。2013年和2014年的春节期间，温某2到其家拜年时各送了1000元现金的红包。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认定本起的事实和情节，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中共上杭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5年3月23日对涉嫌××问题的何某进行立案调查，次日，对何某采取“两规”措施。上杭县纪委在对何某立案调查之前除掌握其涉嫌收受刘某、陈某4的贿赂之外，其余涉嫌××犯罪问题尚未掌握，系何某主动交代。（2）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何某于2016年12月1日向上杭县公安局蛟洋派出所书面检举他人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犯罪的线索，现已经侦查机关查证属实，并于2017年2月15日对被检举人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犯罪案立案，同日对被检举人采取了强制措施。（3）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何某向本院退出赃款和预缴罚金各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杭县纪委出具的《关于何某违纪违法案件调查情况说明》，辩护人提供的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及相关鉴定文书等证据，并经庭审质证，出庭检察员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结合二审认定的事实和情节，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原审被告人何某通过儿子何某1收受薛某2所送10万元是否属××犯罪方面。经查，何某在薛某1参与上杭县中医院采购彩某设备的招投标业务之前，应儿子何某1的请求向上杭县中医院院长葛某过问招投标之事。事后，葛某为了薛某1在投标时有优势，向薛某1透露了招投标过程中应注意把握的部分信息。何某利用上杭县卫生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通过向葛某打招呼的方式，为薛某1谋取利益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至于薛某1是否按照正规的招投标程序取得中标，均不影响何某利用职便为薛某1谋取利益的事实。原判认定薛某1通过合法的招投标程序取得彩某设备采购合同，何某并没有利用职便影响该合同的招投标，及辩护人认为何某没有利用职便要求葛某关照薛某1，以此作为认定何某的行为不构成××罪的理由不能成立。证人薛某1、何某1的证言均证实其二人并没有进行资金投入、技术服务等方面的合作，所谓的合作仅系利用何某1的父亲何某作为上杭县卫生局局长的关系，原审被告人何某亦明知他们之间是一种利用其职便的合作关系，从其开始供述称薛某1送给其儿子何某1的10万元是合作分红，但具体如何合作不清楚的内容看，并不排除是一种利用其职便的合作，且从其之后的供述称儿子没有经济能力，也没有参与具体的招投标工作，应该没有与薛某1合作，薛某1之所以邀儿子而不会邀其他人是看在其作为上杭县卫生局局长身份的内容，能加以印证其明知薛某1与儿子所谓的合作是一种利用其职便进行合作的事实。辩护人提出何某1的行为不能等同于何某的行为，不能将何某1与薛某1的经济往来归罪于何某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薛某1基于何某在中标中出了力及日后能继续得到何某的关照等缘由送给何某110万元，何某在儿子何某1已告知的情况下，仍然默许其子予以收下。根据《解释》××××的规定，依法应当认定其具有通过儿子××的故意，辩护人认为何某对何某1参与采购问题上持明确反对态度，不具有××故意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何某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通过儿子实施了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罪。检察机关该节抗诉意见理由成立，予以支持。2.对于原审被告人何某在春节期间收受下属所送礼金8.05万元是否属××犯罪方面。经查，自2007年年底何某担任上杭县卫生局局长以来，时任上杭县辖区内的大部分医院、防疫站等医疗机构的院（站）长、主任、所长等一把手，出于各自单位在工作上能与何某搞好关系，以便取得关照，基本上每年趁春节之际都存在以拜年的名义给何某送红包的不良习气，并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且所送数额未达到《解释》××规定的价值三万元以上，不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不符合××罪的构成要件。虽然部分证言提及送钱给何某除为了便于搞好本单位工作外，还有出于个人能得到何某的关照或出于感谢提拔的原因。但纵观全案事实，除了以上人员，其他上述各单位未被提拔的一把手，基本上也都有在每年春节前后以拜年名义向何某送钱物，同时结合以上人员每年从所送的金额与往年该单位所送金额亦相当，均在2000元以下，及有些人员被提拔后为了感谢何某已在平时送过；梁某在任副职时所送的钱均被何某退回等情形，可以证实何某在春节前后收取上述各单位一把手的钱款或礼品等行为，并不是因为有具体的请托而收受。何某收受上述礼金属一种不良陋习、不正之风，依法不应认定为××。一审认定准确，但没有对何某收受黄某1所送的2000元作同一认定，认定该起为××行为不当。3.对于原审被告人何某在春节期间收受时任副院长温某2所送礼金2000元是否属××犯罪方面。经查，2013年至2014年间，温某2送钱给何某时系卫生院副院长，并没有受时任院长丘某3的委托出于单位工作的开展而送钱，且其系因被提拔为副院长后为感谢所送，其性质与一审已经认定的何某收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邱某、卫生院副院长钟某，副院长黄某为感谢所送钱款的××性质相同，应作同一认定。温某2为感谢何某的提拔而贿送，符合《解释》××××第（三）项规定，应当认定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情形。何某该起行为符合××罪的特征，一审认定属违纪行为不当。4.对于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何某具有立功表现方面。经查，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何某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犯罪的线索，并已经查证属实，依法应认定立功。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5.对于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何某具有自首情节方面。经查，何某被立案调查时，纪检部门仅掌握其收受刘某、陈某4所送礼金的违纪事实，不属于犯罪事实。本案的犯罪事实均系何某被采取“两规”措施后主动交代，其行为符合《意见》规定“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的情形，应以自首论。一审认定不属自首的理由不当；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