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素上人草書歌
吾嘗好奇，古來草聖無不知。豈不知右軍與獻之，狂僧前日動京華，朝騎王公大人馬，暮宿王公大人家。誰不造素屏？誰不塗粉壁？粉壁搖晴光，素屏凝曉霜，一顛一狂多意氣，大叫一聲起攘臂。揮毫倏忽千萬字，擲華山巨石以為點，掣衡山陣雲以為畫。興不盡，又如翰海日暮愁陰濃，忽然躍出千黑龍。夭矯偃蹇，狂僧有絕藝，非數仞高牆不足以逞其筆勢。或逢花箋與絹素，凝神執筆守恆度。別來筋骨多情趣，終恐絆騏驥之足，不得展千里之步。狂僧狂僧，